容修若有所思,沉默了一会,抬头看了姬烨尘一眼,脸色涨红,吞吞吐吐的问道,“将军,那,你们上,下的问题,是怎么解决的?”

姬烨尘戏谑了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两圈,“这么快就准备献身了?”

容修被看得尴尬,耳朵跟滴了血一样,眼神闪躲,“没有,就问问。”

姬烨尘放下手,略微沉吟,“容修,有些事,是相互喜欢了才能做,喜欢了,就都无所谓了,只要是他,就好。”

容修愣愣的坐了一会,突然开口说道,“将军,我知道了。”

话落,也不叫停马车,掀了帘便跳了下去,吓了昌宁和车夫一跳。

姬烨尘挑起窗帘,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背影。

从皇宫回来已经巳时,姬烨尘热的不行,马车一停便窜了出去。

等昌宁下马车的功夫,姬烨尘就不见人了,昌宁叹了一口气,默默的自己回了院子。

托着厚重的官服,姬烨尘满身都是汗,回了王府,也没有去绒亭院,转身去了旁边的浴室。

“苍冥。”

苍冥站在院中的暗角处,也不现身,而是直接回答道,“殿下,苍孓早已经备了水,备了衣服。”

姬烨尘停住脚步,目光扫向他所处的位置,心情复杂,有必要怕成这样?

洗去一身汗渍,终于舒服了许多,回到绒亭院时,景南洲正坐在桌前看书。

一身白色衣衫,胸前是层层叠叠银线绣的花,耳侧是时一片镂空银叶的发饰,下面坠着两条链子。

和煦的阳光透过窗落在书桌上,形成斑驳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