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春楼?好像是个春楼,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逛青楼的人,疑惑的问道,“王爷如何得知?”
景南洲靠近他的耳边,唇瓣有意无意的碰触他的耳唇,声音带着丝丝魅惑,“因为是我的人。”
一阵酥麻从耳唇扩散到全身,呼吸都加重了几分。
景南洲挑了下眉,故作暧昧的说,“殿下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呢?”
说着微微张口,含住那圆润的耳唇。
“唔”
姬烨尘身子一颤,声音脱口而出,身体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担心。
再者说,他的人,姬烨尘理解为是他的属下更为贴切。
景南洲察觉他的变化,低头瞄了一眼,眼神骤然缩了一下,这是常人该有的尺寸?
怎么会如此之大
一惊之下,身子连忙退开了去,恢复以往的清冷,只是眼神飘忽,有些不自然。“殿下还没用晚膳吧,苍孓,摆膳。”
走了几步,想到了什么,突然停住,“两个月前,我病了一次,病好就失了先机,只能另寻机会。”
话落,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姬烨尘却听懂了,稍稍愣了一会,便笑开了,说的再怎么凶狠,也改变不了他就是个温柔的人。
只是笑着笑着,就变成了苦笑,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身体,手紧握成拳,开始极力忍耐,盯着景南洲的背影,眼神幽深暗泽。
再说两墙之隔的的府内,可怜的陈风等在墙下,久等无果,眼看天色越来越暗,手上被蚊子咬的包越来也多,无奈先回了房。
翌日一早,又等在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