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的人,勾着嘴角,眼中都是欢愉,果然有用,原来景南洲喜欢这种。

这马跑了多久?如果马能说话的话,怕是会破口大骂,不会说话的它,只是猛的抬高前蹄,在前蹄落下时,再抬高后蹄,想要借此将人甩下去。

吭哧,吭哧喘着粗气,打着鼻响,折腾半天,人还在背上坐的稳稳的,最后四蹄一掀,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
姬烨尘没有想到马突然躺下,猝不及防之下,只能就地一滚,避免被马压在身下,气绝身亡的下场。

坐在地上,浑身沾满尘土,头发也披散开来,模样狼狈,但眉眼依旧是笑着的。

一炷香之后,姬烨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蹲在骏马的面前。

“歇够了吗?歇够了就起来吧,回去了。”

马躺着一动不动。

姬烨尘‘啧’了一声,在马肚子上用力拍了一巴掌。

突然一声‘嘶鸣’马从地上弹跳起来,没有停顿的,扬起四蹄向前跑去。

姬烨尘一愣,有些哭笑不得,他这是让一匹马给耍了吗?

脚尖在地上一点,施展轻功追了上去。

此时的景南洲坐在院中,不再隐藏,气息四溢,压的暗处的影卫苦不堪言,不断后撤。

修长的手指指尖,捏了一杯茶,许久一口也没喝。

今日不知为何,居然答应了五皇子的邀约,去户部确实是为了帮他,不光是为了陆叔,自己也有私心,施恩与他,能为自己所用。

而且他也当过兵,打过仗,也曾守护边疆。

抛开利益不谈,他们守护着如今的太平盛世,就该得到尊敬,闫哲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这般肆意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