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怎么办?”苏寒风脸色变了,憋着怒气。

他说过,他见不到叶辰谨把自己看得一文不值的怂样,叶辰谨总是一副怕拖累他、怕打扰他的样子。

换句话说,叶辰谨始终不相信自己有多爱他。

他都怀疑,叶辰谨可以无限包容到允许他随意离开。

猜到这个可能,苏寒风惊恐不已,心底一沉。

他把即将爆发的怒火藏起来,把猜测出的地雷埋在叶辰谨脚下,他问道:“要不我们谈几年就分开?”

叶医生早就发誓过,他可以接受爱过他的风哥离开,如果风哥临走前给他一个带着眼泪的缱绻的吻,那么他就可以靠想着这个吻继续回味一辈子。

叶辰谨眼睛一红,低头想了想,还是老样子般,乖乖地点点头:“行。”

“行你大爷!”

苏寒风觉得,这日子过得真t有意思,这叶辰谨真t有意思,有意思到他想给叶辰谨脑子开一个瓢,他想看看叶辰谨脑子是怎么长的。

叶辰谨这家伙,明明给所有人都是一种游刃有余、胜券在握的样子,认识他的人都总是把他当成蔑视万物的神来看待。

叶辰谨德智体美劳发展得一直属于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。

即使叶辰谨数学忘记很多,每次叶辰谨上黑板写大题,也都是给他一种老子还有99种解题方法的靠谱感,事实也是叶辰谨每次都能做对。

有时候叶辰谨多和谁说句话,对方都会喜不自胜;叶辰谨要是再夸一下谁,对方眼睛都会激动得可以当手电筒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