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吴海洋好烦,原来我死后,他喊的这样难听。]

随之而来是阵同样急促的脚步声,一道强装镇定的声音响起:“他怎么哭了?是不是太疼了?医生你再检查一下。”

[原来我死了还哭。]

[风哥好温柔,风哥我不疼的。]

叶辰谨真想活着,真想健健康康得站在风哥面前,而不是僵硬地躺着。

“真没事,放心吧,就是失血过多,受伤后底子又虚,大脑一下子供血不足了而已啦。”

叶医生不服气地心想:我明明是猝死好吧!这谁啊?怎么说得这样轻松,一点悲伤都没有?

又是吴海洋的声音,他抗议声道:“不可能!我辰哥从来不哭了!这肯定疼大发了啊!”

[不疼的。]

叶辰谨被吴海洋这抗议逗得开始分神思考:看来科学家关于人死后的言论是有可取之处的。

他的大脑一定是挑选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自我回放,又顺从本心修补了一番遗憾,原来人死后也真能听见亲人的哭喊……

可惜他已经死了不能动笔,要不然他真想写下这一惊天动地的结论告诉风哥和吴海洋,让他们俩拿一下诺贝尔医学奖。

“这肯定有事!我要转去大医院!吴海洋……快!你把床推着,我联系转院,我们去大医院给叶辰谨治病!”

苏寒风实在看不得叶辰谨紧闭双眼、苍白流泪的样子,叶辰谨一定伤得比实际上更严重,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样!

他把对医务处大叔的怀疑赤裸裸地说了出来,一边絮絮叨叨指挥吴海洋推病床,一边打电话给叶辰谨联系顶级三甲医院来个全套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