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尉影晰气顺了不少,他给自己倒了杯水,还不忘给沐汀落倒一杯,然后,甚是热情地招呼道:“妖尊,站着干嘛,坐呗!……妖尊大老远的来这儿辛苦了,一会儿,泡个热水澡,就歇着吧,我呢,就自个刨个地洞凑活一晚,等明天早上呢,我跟着千夜入城,妖尊呢,有盖沉他们护着,我也放心,咱俩,就各玩各的,互不干扰,好不好?”
沐汀落本就仿若霜染的攀枝花,听到尉影晰说的话后,微微低头垂着双眸,却不似尉影晰眼中的薄情寡义,竟有点楚楚可怜。
他缄默不语,只自顾自个儿地喝了一杯水。尉影晰想到沐汀落刚才说的话,都赶上他一月应说的话量,该是渴了,所以,又关切地给他满上一杯。
“不好。”沐汀落突然道。
尉影晰提着茶壶的手一滞,愣愣地盯着沐汀落,许久,满怀耐心问:“为什么不好,妖尊是担心我惹麻烦吗?……妖尊放心,我尉影晰向你保证,就算我惹了麻烦,也绝不会把你老蛇家的印记搬出来,这样,妖尊总该安心了吧?”
“啸林城的妖太多,若有心怀叵测者,恐你应付不来,而且……而且你身上还有我的妖魂,我护我妖魂,你应该不会阻挠,是不是?”
是个喵啊!沐汀落,猫爷我挠不死你就是我稀罕你……
“我,我怎么可能应付不来……”尉影晰继续据理力争,大言不惭道:“我耳朵好使,机敏得很,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我这里占到便宜。”
“是吗?”沐汀落恝然一笑: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赌一次,赌你,有多机警。”
“赌就赌,不过,咱俩说好了,如果我赢了,在啸林城的几日,你什么都要听我的,怎么样?敢应吗?”
“好,若你输了,就要什么都听我的,如何?”
尉影晰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没问题,你就等着服输吧……什么时候开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