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妖忽地两腿一软,跪下哀道:“求妖尊饶了弟子!再也不敢了!”
尉影晰心想,这老蛇家的印记还挺好用的。
他自己乐呵了一阵儿,招呼道:“什么不敢了,干嘛不敢啊,多好玩啊,来来来,加我一个,继续玩,猫爷我这几天都快憋坏了,想当年我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……在哪下注,谁摇色子,开大开小?愣着干嘛,继续玩呗!”
四个弟子目目相觑,谁也不敢动。
尉影晰打量着这四个胆小如鼠的妖,右脚往木凳上一踏,冷声道:“谁要是能赢了本妖尊,我便既往不咎,概不处罚。”
四妖一听,立马爬起来,嬉皮笑脸地伺候这位猫大爷。
尉影晰双耳天生可听羽落,上辈子成为沐汀落的徒弟之前,犄角旮旯的都混过。他只要一听骰动之声,就可知大小,几个弟子很快就输得只剩下皮囊。
尉影晰惦着鼓鼓的聚宝囊,沉浸在钱山钱海的喜悦中,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一个能气死沐汀落的猫主意。
他清了下嗓子,厉声道:“你你你,还有你,不合格,就这么点本事,居然敢公然犯禁,以后不许再犯,这俩色子,本妖尊没收了。”
尉影晰说完,把玩着两个骰子走到院中,临走还不忘苦口婆心,育妖道:“以后啊,改完麻将吧,玩色子,伤自尊。”
夜已深,尉影晰悄悄回到飞阁莲屿,惦着猫步进入房内,把门一插,长舒一口气,傻笑道:“沐汀落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