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太子旁边的男子长了幅好模样,唇红齿白,有着一双小鹿眼。若是不认识他的人的话,大多会认为他是哪家矜贵的小少爷。
他身上总带着被人护着的单纯感。
不过他也被称为那位身边的一朵没用的花而已,毕竟除了他的脸被称叹外,没什么人知道他的长处。
可太子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孤知道错了,当时不知孤为何心急。”太子急切解释道。“而且孤也没碰她,她不知为何逃走了。”
“什么?在哪里逃走的?”
苏恪鲤皱了皱眉,抓住重点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
“实话。”
不知谁给的底气,不过一介白身的苏恪鲤胆敢质问当今太子道。
“卧室,不过你放心,那些文信玉佩和那枚刻章绝对没被人发现。”
太子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不断抹着额头上的汗。
听完太子话后,苏恪鲤沉默了很久。
“知道了,太子殿下。”苏恪鲤打破沉默。
“真的没被人打开。”太子听到他喊他太子殿下,汗如雨下,慌得他连忙说道。
“知道了,放心。你先好好想想该怎么换回你的名声。”苏恪鲤又喝了口茶,似笑非笑着说。
看到苏恪鲤态度的太子定了定精神气,“没错。”
苏恪鲤离开太子府后,眼神暗了暗。
废物,简直不堪重用。
等苏恪鲤走后,满眼阴郁的太子将还有余温的桌子牵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