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意识清醒过来后,立刻就知道旁边有人。
他迅速翻身骑上林知宴,强有力的右手掐住林知宴的脖子。
左手立刻摸寻玉佩所在的地方,他深呼一口气,还好玉佩没丢。
不然就白受这个伤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江逸的面具掉落在地上,露出锋利的眉眼,很锋利,像箭在弦上一般;同时他的鼻骨高挺,不过却一点不显违和;反而显得人风流不羁,意气风发。
修长的脖子被江逸的手牢牢锁住,林知宴被掐得边咳边睁开他那双还带着浓浓倦意的丹凤眼。
“郎君,怎的一夜醒来对我如此残忍。”
林知宴扮得一脸可怜相,丹凤眼无力的垂下,玉颈被江逸掐住。
可就算林知宴如此扮相,江逸也丝毫没松手。
他知道越美的东西越需要谨慎对待。就如苗疆里绚丽的花,又如躲藏在高高树叶中的蝴蝶。
林知宴绝对不是简单的人。
江逸加紧手中的力,“说不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林知宴抬眼正视江逸的眼睛,眼里的泪水还未散去,江逸话音落下后,他们陷入了沉默。
不由得,江逸稍微松了点力。
直到江逸的血流到林知宴身上,将沉默打破。
看着林知宴眼含泪水,身上月白衫被鲜血染红的样子,江逸心烦意乱地啧了声。
看着林知宴还是一声不吭的样子,江逸暗骂着点了林知宴的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