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秒过去了”,孤燕低垂着眼擦拭着剑,“一起上?”
看着自个同伴不知死活的样子,余下侍卫们的冷汗浸透他们的黑衣。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,谁也不想为此搭上性命。
虽然回府后也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,但留在这必死无疑。
听说孤燕受了重伤,连动都动不了才来想分一口羹,谁想根本就是假消息。
大部分侍卫迅速放下剑往后退,当然也有些侍卫相互对视,一起冲上前。
即使面对众人包围,孤燕也丝毫不见紧张,只见
孤燕握紧剑只不过挥舞了几下,在短短几秒后,除他拿剑外,冲上前的侍卫纷纷倒在地上。
余下的侍卫都不敢动,沉默仿佛要将他们淹没。
孤燕站在血堆中,轻轻地嗤了声。
“快滚。”
余下的侍卫纷纷往后逃。
树叶被剑的余风落下,孤燕捡起两片叶子将剑上的血迹擦去,随手一扔,将剑收回剑削,转身而去。
本来还有偷袭想法的侍卫立刻停下,一身冷汗留下。带血的叶子从他脖子上掠过,给他脖子划了道口子,但凡他再走一步,他的命就留在这里了。
摆脱侍卫的江逸捂住裂开的伤口躲进昏黑的墙角,血流了他满手,他一手将浸满血的纱布撕开,将新纱布包住伤口。
还没来得及包扎完,他又发现另一队人赶了上来。
他烦躁地将纱布塞回袋子,这是他今晚遇到的不知道第几十队了。
他低着头从昏暗的墙角走出,翻身闯进一座院子。
院子里充满着胭脂水粉和酒水混合的味道,江逸厌恶地皱了皱眉。
他是从后院翻进来的,所以倒也没人关注到他。江逸躲过一群人,上楼溜进了一间屋子里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江逸刚进屋子就听见床上传来的一声冷淡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