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被他这位真没脑子的哥哥逗笑了。
“青州的幽州军、凉州军,还有关外马上就要回来的凉州军,京中这些金吾卫禁军,你说他们都听谁的,兄长,你真的全然看不出吗?”
秦王曾经在军中带过许久,猛然明白了梁王是什么意思。
……那他确实看得清楚。
这些军户本来各自作壁上观,却因为一个姜杳,现在几乎是铁板一块。
只要姜杳在,只要没人作妖,就不可能乱。
“而且,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就一定要争?”
梁王笑起来。
“若是咱们兄弟里面任何一个上去,剩下的都不一定讨得到好,帛阳……不,殿下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是个好孩子,是真心爱别人也真有天赋的聪明人,她继位,咱们才能更安稳地过。我何苦为了个本就得不到的东西,和我妹妹反目?”
“你看父皇,再看四哥,谁不是汲汲营营,谁又落了好?不如都退一步,也好过咱们的逍遥日子——都亲王了,不争那位置,什么得不到?”
年轻的亲王抬了抬眼。
朱红墙逼仄,瓦片富丽却压抑。
不若天空广阔。
“京城没甚么好,不若出去看看。”
秦王突然开口。
他也跟着抬头,很是感慨。
“过了这个年罢,过了年,等雪化了开春了,我带着你去幽州,那边游平阙管得不错,他烤的肉也不错。”
天高海阔,确实不必拘于一处。
这两人正在这里说话,外面的大门突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