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人的腿骨被用力踩断。
但他的哀嚎还没结束,棍子已经击下。
解决到后来的时候,姜杳突然问了鸣銮长公主一句话。
“殿下曾经见到他们,也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……当然不是。
他们效力于曾经的晋王,如今的太子,不管何时都是高高在上,又自负武艺,从来不会有半分的恐慌。
谁会将刀剑对准他们呢?
但鸣銮长公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是听见姜杳在笑。
“有人说我早就该死了,我不该拼,我应该老老实实嫁入夫家,顺从父母祖母,做一个他们眼里面孝顺恭敬的好女子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木棍又重重砸下。
一片痛苦□□里面,殿门口已经没有一个直立行走的侍卫。
姜杳漠然,“而我不信命。”
粘满血的手指轻轻拈起来遮眼的发丝。
粘稠的血却滴在了她的眉骨之上,衬得原本美好的脸如同恶鬼修罗。
“你看,这也能出来吗?”
“如此轻松——而他们叫我一辈子困在里面。”
姜杳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“现在该换一换了。”
她不愿意困在里面。
游渡朝已经收了刀。
他同样浑身浴血,望向姜杳的神色却都是笑。
“走不走?那边估计需要咱们帮忙了。”
“走,但是咱们要先问问殿下去哪儿。”
姜杳慢声,年轻的女孩子调转视线。
“您要去哪里呢,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