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銮长公主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不说皇帝?他才是这一切的源头。”
“因为德贵妃已经死了, 而下一个是他。”
姜杳眼底没有一点笑的痕迹,唇边却扯了一个极大的笑容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, 你现在要杀他吗?”
姜杳问得异常直白。
“你养了闻檀二十年, 即使你对他……算了,你对他真的很不好。”
女孩子摇了下头。
“你要是想杀皇帝, 我将这个机会让给你。”
她轻描淡写, 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“但是你必须解决,否则我的人会在外面等着,替你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……那你可以说自己的诉求了。”
每一句话都惊世骇俗。
但每一句姜杳都说得无比认真。
还在泪眼滂沱的游渡朝都震惊地停了眼泪。
“妹, 你……”
虽然他们干的确实是在选下一位继承人的事, 但顺利继位和弑君那是两码事啊!
但眼前的两个女人似乎谁也不惊讶。
鸣銮长公主:“你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?从皇帝到燕伏, 这必须是一起做完的事,否则根本没办法想后果。”
“储君的事还不成熟,但是没事,后面再解决吧。”
姜杳云淡风轻。
“我有办法处理……算算时间, 闻檀那边的事情应该也快解决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等他来,赶路的时间估计得小十日, 我是不建议。”
她不知道从哪里抖落出来的袖中软剑。
锋锐的光映亮女孩子的秀润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