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妹妹,你不疯吗?”
太子……现在已经是皇帝了。
他静静地看着鸣銮长公主笑。
“你将自己作为筹码送出去那么多次,不是还是全部赌输掉了?”
“现在强行以权势下嫁一个废物、什么都不能参加,什么资格都被剥夺的感觉怎么样?”
然后他被重重扇了一巴掌。
“我的事情轮不到陛下来管。”
鸣銮长公主胸口起伏,眼神却已经渐渐恢复正常。
“——别再做这种让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勾当。”
但这话注定对一个帝王起不到威胁。
“我再一次见到她,是沈家人进宫。”
“沈家女和她长得很像,似乎关系也不错,两个人双生姐妹似的,那些日子眼见着她开心了很多。”
当时的静妃……不,谈叠霜。
谈叠霜的肚子已经一日日大了起来,她满眼的郁悒寡欢,直到同样美貌也有活力的沈氏进宫。
“皇帝说是给她寻进来的陪着的人,当时还做了个女官,外面人喊她一声姑姑。”
“我一直不太清楚沈氏的名讳,只知道谈叠霜喊她阿净。”
姜杳说我去你的大爹。
她最后一条模模糊糊的猜测也严严实实地扣上。
最后一个长得像的人,是已经死了的德贵妃。
沈氏女,名字是阿净。
姜杳喃喃:“……感情这二十年,老畜牲还搞了个替身。”
难怪燕伏恨闻檀恨得几乎想死。
难怪沈家一直如此受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