帛阳……真是久违了。
但他又突然感觉荒谬。
这难道是什么孽缘吗?
前世温柔寡言的姜杳她喜欢,这一个狂妄悖逆、肆无忌惮,她也喜欢,每一次都不要命似的冲到最前面来,即使知道拗不过他,也要说一句“还请哥哥放过嫂嫂,和离书放她自由”,即使为此惹怒于他,远嫁他乡也心甘情愿……
到底是为什么?
但不等燕伏出声,姜杳已经轻轻扯了扯帛阳公主的袖子。
“不必了,公主。”
墨发白裘的少女将伞递给宫装女孩子,抽出来帕子,细致地帮她清理干净眉上的霜雪。
“我去便是。”
这话一出,帛阳公主的眼圈就红了。
“为什么?我可以……我可以证明师父不是妖星的!我可以证明的!您放心,我一定……”
然而姜杳只是笑。
她眉眼温软纵容,似乎信了帛阳公主的话,又似乎只是哄她。
“好,那臣就等着公主来救臣了。”
而姜漱一反常态,即使袖口都快抓烂,在帛阳公主出来之后便没有出声。
姜杳在兵士之中被人带走。
帛阳公主站在原地,几次想要追上去,都被重重甲胄隔开。
“公主小心。”
“公主请回。”
……如此无力而悲哀。
旁边的百姓也目瞪口呆。
一时间舆论风向骤变。
“都没事了,为什么还要抓那姜二小姐?”
“人家是县主!是高官了!”
“那太子也是,这几个姑娘都快哭出来了,县主又救人又讲道理,为什么还要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