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谢州雪朗声大笑。
“妹妹!怎么想到的法子!”
那边居然真的回应了。
还是欢乐的语气,一点也看不出来手上正拎着一个死沉死沉、堵着嘴的沈清评。
“跟着他们学啊姐姐——”
既然对面不要脸,那就跟着他们学不要脸啊!
都上门围堵人家老幼妇孺、突然袭击带兵强闯人家家了,脸这东西难道是给这种人用的吗?
沈梁当时脸色就变了。
他看向姜杳的眼神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。
“姜杳!!捆□□小老幼,你会遭报应的!!”
……好像他没有做一样的事一样。
“无碍,我一定在那之前解决你——”
那边笑着又遥遥喊了一声。
但燕伏同样暗暗攥紧了放下的手掌。
为什么又是这样出乎意料、嚣张跋扈的破局?
为什么又是这样让人生厌的明艳泼丽?
为什么要一次一次打断他的计划?
他看向姜杳的眼神,从意外已经转变成了恨。
……为什么又是你呢,姜杳?
姜杳如果知道大概也不屑于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她骑着马终于赶到,第一件事就是将拎着的沈清评扔了下去!
沈梁惊慌失措。
“大哥!”
“舅父!”
沈梁和燕伏同时出声,然后各自朝着旁边怒声吼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