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一个人,一会儿见沈梁之后,我片他一块肉。”
她是对女人宽容。
但她不是傻子,不对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家里人的任何一个敌人宽容。
这边沈梁还浑然不觉他已经被怎样威胁了。
因为他此时仍然运筹帷幄、杀气凛然。
面前是满面寒霜的谢州雪,以及战意勃勃的游家众人。
燕朝三大军户,游家、谢家和沈家。
此时已经聚集完毕。
其实若单论游、谢两家站在一边,其实沈梁应该重新评估今天这一场想要强入游家的计划。
但现在燕伏到了。
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太子的袍服,手上还摩挲着玉扳指,眼神冷淡,唇角却似有似无地挂着一丝笑。
“原来孤的旨意也没甚么用。”
燕伏轻飘飘地说。
“那若是孤亲自要进游家呢?诸位也不让进么?”
说到这个地步,还有谁听不懂吗?
这是今天成心和游家对上了!
游平阙涵养再好也忍不了。
他冷冷反问:“即使是太子殿下,也要给臣等一个理由吧?这样不明不白带兵强入臣家,以后臣等在燕朝怎么立足?”
他的话其实仍然是客气的。
但旁边的太监已经跳脚大骂。
“大胆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和太子殿下这般讲话!”
他尖声尖气,拿着手指指着游平阙。
“太子殿下贵为皇储,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指责殿下?知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