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了,长昭县主。”
“官职短时间估计不能再抬, 你姐姐如此大功还没升迁, 你若是两边同时升迁,确实不太好解释。”
闻檀慢慢解释。
但这样的爵位升迁速度是姜杳也没想到的快。
“县主?”
“县主。”
姜杳因为太过震惊, 一时走出了伞下, 几步之后才发觉,然后被闻檀轻轻扯着袖子拉了回来。
雪就是大。
放出去一只鸟不过片刻,回来就满翅膀满头都是雪。
年轻人的长眉微微蹙起。
他刚才憋了又憋的话还是忍不住出口。
“你们鸟冬日不知道带伞, 不会瞧一瞧外面天色吗?”
长指递过来一方锦帕。
年轻人抬了抬下巴, 示意她轻轻擦一擦脸。
“白鸟就白鸟吧, 怎么还成雪里面扑棱的鸟了?”
“或许我未卜先知,有人等着给我送伞呢。”
姜杳接过来锦帕,笑吟吟道了声谢。
“你看,我运道这般好, 这不就等到了?”
因为脸上还有妆,姜杳擦得轻且潦草, 仍然有一点雪沾染在她的眉和眼睫上,又转瞬在乌浓里面悄无声息化去。
恰如春雨无声。
所以掀抬起那双眼的时候,只看得到摇摇欲坠的碎珠。
那秾艳面容的年轻人本来视线还一直追随,此时却略微有点不自然避开视线。
他握着伞柄的长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。
“黑红这样的重色和白鸟也相配。”
是仓促间找的话题。
因为姜杳顷刻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