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啻惊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在姜杳和贾皇后之间游离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,姜杳和皇后搭上的桥?
她们可没忘了当时贾皇后还因为被流放的贾裕平,试图在宫宴上刁难姜杳!
这怎么,这怎么就成了皇后替她解围了?
但姜杳同样神色淡定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,真像个温柔体恤的年轻孩子。
“不过是些偶然在医书里面读到的,能让娘娘舒服些便好。”
她神情乖巧,“长昭自然是盼着娘娘好的。”
她们二人和谐,而淑妃的脸早已煞白一片。
姜杳是盼着皇后好,而刚刚她说那话,那不就是她淑妃不盼着皇后好?
谁敢当面说这样的话?
即使德贵妃势再大,皇后在位一日,她也得敬重皇后到底是什么意见。
这是阶级尊卑,这是必须要遵守的礼数。
……她这是被拎出来杀鸡儆猴了!
所以淑妃想都不想,径直在皇后面前跪了下去。
“臣妾失言!臣妾绝无其他意思,臣妾绝对希望娘娘凤体安康、喜乐无忧……”
她连连道歉,甚至叩首不起,刚才的雍容矜贵一点不见。
而姜杳只是旁观不语。
姜杳这个决定是在和德贵妃撕破脸之后就做了的。
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利益当头,谁在乎那个已经被扔出去、就算是大赦天下回来了也不一定有用的侄子?
皇后毫不犹豫接下了这年轻孩子的橄榄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