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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莺燕燕、娇声婉转。

但就是拿捏着“姜杳没人要”这回事来扎姜漱的肺管子。

姜漱似笑非笑。

因为这群人十年之前就是这么说她,十年之后这么讲她妹妹。

她如今勋爵在身、她们不得不敬仰尊重,便开始换人指责姜杳了。

但年纪小的就没这个忍耐能力了。

常恩郡主神色尚且正常,翁纯却已经瞪向了那几个尖酸刻薄的。

“您……”

“嗳,不妨事、不妨事的。”

门口有人笑嘻嘻地开口。

“我便是一辈子不成婚,也能是给陛下效力的臣子,总比仍然考不上曲江榜、春秋闱都参加不了的人强。”

姜杳竟然是一耳就听出来是谁说的话,还记起来了他们家的关系和她儿子的仕途!

那妇人脸都白了。

而姜杳才刚来。

她笑吟吟地进来,给长公主行了礼。

“杳娘拜见殿下,祝殿下万福金安,事事顺遂。”

姜杳的行礼做得很漂亮。

而她本人同样漂亮。

清瘦窈窕,纤秀挺拔。

即使是不喜欢姜杳、对她诟病颇多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美貌。

长眉秀目,薄而白的眼皮梨花瓣似的清透,掀抬间勾出一道深且秀的重睑来。

窄长的眼尾浸润了笑,将原本薄冷的弧度软化得柔和。

见她如见山晖月色。

谁敢置喙月色无人可触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