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一道极深的伤痕赫然在掌心中间。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闻檀:“你撩我袖子做什么?”
他试图先发制人,却被姜杳从新按了回去。
“坐下!叫你起来了?”
她一边寻摸袖袋找药膏,一边轻轻嘶了一声,匪夷所思。
“就因为个燕伏扔你东西,现在哪怕是找回来了,想到他你就自残?”
“这么在乎他呢?”
姜杳虽然不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,但毕竟对面这位给过她药膏,在姜杳的思维里,礼尚往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她一边嘲讽似的跟闻檀说话,一边将药膏和绷带都找出来,交到闻檀手里。
“自己处理。”
闻檀长长的、乌浓的眼睫抖动了几下。
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姜杳知道他们前世的事情。
或许还知道得很详细。
但现在她误以为他在因为此痛苦。
从来不会因为敌人悔过和痛苦的闻檀沉吟一瞬,果断认下了这个乌龙。
然后他没接药膏,仍然伸着手掌。
姜杳:?
这是干什么?
碰瓷?要钱?
闻檀语气无辜,表情也无辜。
“没处理过伤口,都是让它自己停血的。”
“劳烦乡君再发发善心,能教教闻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