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吾卫的破渊刀。
而他这一把,是帝王钦赐。
雪亮森然,冰冷华美。
血槽到刀柄无不凶悍冰冷,似乎择人欲噬。
“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杀、怎么处理、怎么举办。”
鸣銮长公主冷不丁开口。
她眼眸倦怠冷漠。
“我不会给你解释,也不会管你,更不会在乎你和他血拼之后,你是死是活。”
“只是血别溅得哪里都是,也别让皇兄来找我问责,更别弄脏我的宴席和裙子——本宫不想见到一个满是血的寿宴。”
这话十足冷漠。
冷漠到根本不像一个母亲会说出来的话。
但他们从面容到气质都是如此相似,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家人。
闻檀浑不在意,只是唇角微微牵起。
他慢声应是。
从送走燕伏的那天开始,他就在筹谋这件事了。
虽然中间波澜起伏、甚至自己也出了不少岔子……但好在这件事仍然在他筹谋的一环里面,并且没有跑偏。
前世最恨的就是蛰伏的日子太久,如愿也如愿得勉强,如今却不一样了。
年轻人眼底闪着冰冷兴奋的光。
重生一世,仇人也都重活过来……那意义何在?
有意义的。
活一次,那便是再给他杀一次的机会。
他会杀到这群人一个也不会再活为止。
姜府。
姜杳随意瞥了一眼桌上的帖子。
“鸣銮长公主的寿宴……不在长公主府办,不在宫里面举办,在滕荆王府办?”
姜漱这几日住过来陪她,眼梢瞥了一眼那帖子的内容。
她眉头微微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