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活不过今晚了。
她都要死了,她再厉害、再知道些什么,又能怎么样呢!
没事的,没事。
姜谨行努力让自己平复, 起身去打开了门。
他神色不悦:“怎么了?这么着急敲门,连礼仪都不记得?”
姜杳仰着头冲他笑。
深秀的眼睛完成了月牙。
“想问问父亲一些事情呀。”
她笑起来, 也不等姜谨行问, 一错身就进了他的卧房。
“父亲不欢迎女儿吗?”
她语气轻快,真是像被父亲宠着的小女儿一样。
这事儿确实怪姜谨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和房夫人坚持好声好气对姜杳, 以至于下人们认为他们关系回暖, 姜杳又官职和爵位在身,他们才不会拦着她。
姜谨行的手臂一僵。
他眼神戒备,却努力挤出个笑来。
“问我什么?”
说来好笑。
亲生父女面面相对, 父亲满心戒备一心想让女儿死, 女儿换了壳子心里也在盘算其他。
至亲至疏。
姜杳的手背在身后, 笑容明媚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出手,一手捂住了他的嘴,一手用力劈向了姜谨行的后颈。
姜谨行反抗都没反抗,一声不吭地被姜杳放倒。
姜杳嫌弃地用他身上的锦袍擦了擦手指, 才接了后半句。
“让你救救我啊,父亲。”
她语气森然。
小半个时辰之后, 侍女来问的第三遍,“姜谨行”终于在屋内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