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也不抬一下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官职提不提、封赏给不给都往后放。”
“来这儿了今晚就在这休息,云泽这两日值夜,你们放心便是。”
谢州雪笑起来。
“谁也没想跟你客气,我毯子都带来了你还想让我走?”
但姜杳心里仍然绷着根弦。
她等两位姐姐斗嘴结束,向前倾了倾身。
“松成悉勃被带走审问了吗?”
谢州雪就知道她关心这个。
她颔首肯定。
“兹体事大,又关系谋逆,不可能不带走。”
“现在被闻檀临时关押起来了,金吾卫、禁军和刑部正在轮番审。”
谢州雪寒星似的眼里冷意乍现。
“还敢私制火/药……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不过放心,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。”
姜漱接过谢州雪递来的香饮子,刀尖“彭”一声挑开罐口。
“陛下对咱们怎么说?”
毕竟是当时将人带回来的是他们。
谢州雪赞赏地看了老友一眼。
“震怒,但是没来得及训,闻檀把妹妹发现的功报上了,又抢先说是我和老卫带兵去的,说要不是我们,不能保证这件事顺利完成。”
全是承恩侯和谢氏这边的人。
功过相抵,还有了进一步让雅隆部割地臣服的理由。
有理有据。
姜漱意外抬眼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近了?这么好心?”
谢州雪倒没觉得什么不对。
“我们师出同门,关系也不算差,帮衬不是很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