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陵本来伸手想接,但他哥再自然不过递给了那边看也没看就伸了只手的姜杳。
文陵:?
姜杳通宵和闻檀做弩箭的时候传图纸传得十分顺手,全然没意识到什么不对。
她细细翻阅了一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建议卧床静养……怕是几日醒不过来?这是伤得多重?”
“伤着头了,起码三日。1”
闻檀哼笑一声。
“你看,这不就供不出来人了吗?咱们再去秋猎,一来一回起码半个月,到时候宫女认错伏法,万一河阳再随便整个失忆、记不清人……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她到时候想说的,也不重要了。”
姜杳猝然抬眸,和闻檀对视。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不信你没想过。”
确实想过。
这件事整体都透露着急于揭过去的古怪。
急于动手、根本不考虑她的宫女,整个宫殿废物得找不到人来求助,皇帝和妃子们恰好不在场……
河阳公主到底看到了什么?
又是谁真想杀了她?
这件事里面,这些人都扮演了什么角色?谁知情,谁又不知情?
“再考虑也没用了。”
有个男声打断了这边的沉思。
“陛下刚下的旨意,让留守京中的彻查此事,那个宫女就地处死。”
“河阳公主卧床静养,咱们照旧出发。”
是卫云泽。
他这段时间在京中接手禁军,和闻檀文陵的金吾卫共同掌管京畿安全,今日正好在宫中,便一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