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皇帝当时专门抬了姜杳的官职,她不信仅仅只是嘉奖。
谁家好心皇帝,会在有质子进京的时候,将一个世家女抬成一个没有实权的从六品“骑尉”?
给了官职,却仍然上下称呼娘子……
啧。
给个糖块,却想收翻倍的报酬。
“我要是没猜错,当时叫我进宫,进是为了打松成悉勃的脸,狠狠克他一把,叫他认清主仆,退就是为了随时推我出去,代替公主出嫁。”
“松成悉勃和皇帝彼此心知肚明,才一个让进宫住,一个这么放肆和我接触。”
姜杳前面那么放肆,皇帝真的一点不知吗?
松成悉勃隐忍,真的是因为不能宣发自己的怒火吗?
不是。
姜杳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对彼此态度的表明。
姜漱之所以那个激烈反应,走之前也不想让她离开,还请谢州雪帮忙,闻檀十有八九也是因此受人所托才过来帮她。
那态度太明显是应人所求,她没有自恋到觉得仅仅是一场中秋灯节,他们关系能好到这种的地步。
之所以动用这么多,就是因为姜杳的处境极度危险。
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、把女人当作笼络品的龌龊交易。
——而皇帝已经松了口。
但松成悉勃太贪心了。
或许说他求的更多。
姜杳在脑海中对这种自以为是的阴谋算计冷冷嗤笑。
“把我当物件儿……”
她眼眸幽深。
“也得吃得起后果才行。”
外面的夕阳绚烂,热意和华光都铺了人满身。
女孩子眼眸含冰淬霜,似乎怎么也捂不热。
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。
“姜、姜二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