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她眼里锋锐未散,河阳公主竟然不敢继续与她对视。
那人微微嗤笑。
“宫中最厉害的太傅?以殿下的天赋,就只能教出来八环?”
她毫不客气地点评。
“那是挺废物的。”
河阳公主:……
镜阳公主:……
连帛阳公主,都抿了一下嘴唇。
姜二娘子好像有点狂。
但是狂得不让人讨厌,还让人有点羡慕。
是一种尽在掌握里的意气风发。
河阳公主这次没说话。
但姜杳有话要说。
“公主既然已经有八环的实力,难道要这么原地踏步?”
河阳:“本宫……”
她本想说她已经是女子中顶尖的,但姜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。
“臣按照殿下的潜力因材施教,有什么不对?”
“难不成殿下就真的愿意看每年皇兄皇弟夺得头筹,在一旁等着撒娇讨巧得些东西?”
河阳公主一窒。
她素来要强、生性跋扈,又是淑妃独女,自然忍受不了这种只能仰人鼻息的生活。
但秋猎,只要是皇室人人可以参加,她又为什么觉得这样和皇兄们打好交道、拿东西的生活理所应得?
“能拿十环,却要在姐妹里面攀比八环,就这几个人反复来去,也能让殿下知足吗?”
“那,臣没甚么好说了。”
河阳公主愣愣地望着姜杳。
但姜杳没给她思索的时间,转身要走。
然后她的袖子被拽住了。
河阳公主犹豫片刻,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再跟我说一遍要点。”
姜杳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