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脂粉拍拍打打,在马车里面荡起一阵香氛。

姜杳:“好烟柳,糊太多了唔……”

烟柳冷酷无情:“奴婢无能,敷少了遮不住姑娘眼下的青黑。”

姜杳自知理亏,听话地闭上了嘴。

霜浓同样很困,靠着她家姑娘,有一搭没一搭打瞌睡。

她还时不时就想往前栽一下,要不是烟柳护着她的额头,估计早就一头栽上了前面的桌子。

烟柳心累地去拽霜浓。

“要磕上了!你又是因为什么?”

霜浓困得嗓子都哑了。

“昨天回家就被叫出去帮忙干活,后来又带着弟妹出去玩,小孩子精力太好,我今早没睡就回来了……”

好,又一个晚上通宵出去玩的。

烟柳姑娘早睡早起,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晚上能那么晚不睡出去闹腾。

她心累地叹了口气,一人身后给塞了个引枕。

“睡吧,到了我叫姑娘。”

但其实用不着叫。

这种地方,总会有人上赶着来找事。

姜杳是被婆子冷笑的声音吵醒的。

很大声,感觉光听耳朵里都飞溅了唾沫。

烟柳似乎在说什么,却被那人打断了。

“哎呀,老奴可不敢多说,毕竟二姑娘连咱家的马车都不坐,可不是进了一趟宫、去了承恩侯府,连‘姜’姓都不想要了?”

这话严重。

烟柳明白今天确实是她们理亏,叫人拿住了错处。

估计李老夫人那边已经发作了,不然下面的人也不敢见风使舵,猖狂成这个样子——还没进府,就在门口冷言冷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