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归笑，闻檀仍然往后仰了仰。

他退了两步，极有分寸地保持了距离，然后朝着旁边一个摊子走去。

姜杳警惕：“他又作什么妖？”

系统：“好像是去买东西了，但是这不是小吃摊啊？我给你用监控看看……什么？不是危险行为判定不让看？主系统凭什么？”

一人一系统如临大敌。

收到请求、看完前因后果的主系统：……

它无奈地叹口气，点了拒绝。

系统和宿主加起来凑不出一个风花雪月的脑子，也是不容易。

闻檀回来得很快。

他挽起袖口，将手腕上挂着的那两个东西伸到姜杳面前。

“鸟担心自己也正常，想抓你进笼子的太多了。”

他懒懒道，“自己挑。”

姜杳垂眸，随手摸了一张，翻开来看。

白色傩面，颊侧的红色妖异，又有鎏金勾描，神态栩栩如生。

是个远古神明。

天神阖眼。

安详、慈悲。

她纤长的指尖翻过另一张。

同样是白色，通体选用朱笔勾描眉眼。

更出格的是，唇部制作者选择了墨笔来勾勒嘴唇。

红眼黑唇，面上都是金银的繁复纹路。

诡异、血腥、美丽。

姜杳沉思片刻，将那张红眼黑唇的拿在手里。

闻檀以为她选好了，微微讶异了一瞬。

他伸手去取另外一张，一张面具企业飞快迎面扑来，有人用力按着他的肩膀，单手利索地绑上后面的结扣，给他牢牢地扣上了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