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扔铜钱的手法, 当时觉得扔石子的是侍女, 现在想来,就是这位了。”
姜杳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,徒手都能给人牙齿扇掉,更何况她现在手上有东西, 又刚在择巢试和宫宴崭露头角——她不再需要藏拙!
诃吐鲁神色骤变。
“你吃(知)道我是谁么,就敢这么放式(肆)!”
“不太想知道。”
姜杳淡声, “这里是大燕,来者却不一定是客。”
“比如公子你这样的,到哪儿都手脚不干净,还想偷盗,家里就这么穷,连个燕朝的梅花包子都买不起?”
“没事,不贵的。刚才地上那个铜板,就够买一个尝尝了。”
她语速不快,却因为轻描淡写地扣屎盆子而更让人心生怒火。
诃吐鲁果然勃然大怒。
“窝(我)没有偷!!窝(我)怎么可能缺那点钱——”
他缺了一颗牙齿,吐沫星子乱飞,让周遭的人不自觉离他远了些。
而这个事实让心高气傲的诃吐鲁更加勃然大怒。
“这姑娘通身都是富贵气,一看就是世家的孩子,你靠近人家,又不解释为什么,除了偷,还能是什么理由?你说说?”
姜杳饶有兴趣似的追问。
“我是看她有几分姿……”
“够了,诃吐鲁!”
松成悉勃猛然打断了他。
他低低地用雅隆部的语言说了句什么,诃吐鲁的神色骤然变得骇然,然后又变得恼怒。
“你这个女人,竟然敢诈我——”
姜杳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一个小把戏,逼着他受不了“污蔑”去“自证”,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讨伐和把这东西扔去官府。
——在燕京者,不论族群,一律要按照大燕律法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