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三鹤也很是气恼,当即跟上了游渡朝。
“咱们自己找二姐姐去!”
等两个少年人跑远,后面才出现了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游破岳。
他身材高大,不苟言笑,眉宇间的每一丝纹路都镌刻着威严。
游平阙微微颔首。
“爹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这些年一直不让你们接触阿杳,是冷血不近人情,是不是?”
游破岳突然问。
游平阙并未出声。
而游破岳也并不需要他回答。
他只是在回忆。
“戍梁坚持要将素素与阿杳带去幽州,惜娘也不与我说话……”
“过了快十载,小辈人竟然又阴差阳错玩到了一起去。”
游平阙扯了扯唇角。
他出声打断了父亲。
“爹。”
他已经和父亲一般高了,也听了太多旧事。
他很多年不说心底话,因为将军不该有这么多情绪。
但当年雪夜坐在山漏月的墙外,陪着哭泣的小姑娘到天色熹微才离开的少年郎,隔着快十年的光阴,突然就出了声。
“阿昭虽然不着调,但有一点或许说得不错。”
“诸般缘由苦衷,那便不是冷待了吗?”
游破岳微怔。
而他只是自嘲似的一哂。
“儿最后悔的,也是当时没带走她。”
“才让阿杳受了这么多年的苦……后又晚到一步,让素素和卫云泽抢了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