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想到不读书去习武?女孩子舞刀弄枪的,不好嫁人。”
姜杳顿了下,含蓄一笑。
……原来嘉南侯府的选择是直接告状。
但这位皇后是不是病久了,脑子不太好使?
到底为什么不继续参加扶梁,她心里真的没数吗?
实际贾皇后这一点是真冤枉。
她常年生病,也不怎么关注宫外的事情,根本不知道贾裕平已经嚣张到了什么地步。
只是弟妹在她宫门口哭了几天,求她为裕平做主,她才烦不胜烦,在这儿挑了个由头为难姜杳。
但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。
不少人交换了下视线,神色都是各异。
这是在刁难姜杳?
皇后一向缠绵病榻,膝下又无子,何必如此?
很快,有心人便回想起了贾家和姜杳的恩怨,以及皇帝亲自夺了贾裕平的爵位。
殿上,皇帝的神色也不太好。
但姜杳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很是了得。
她并未诉苦,也不谈什么“喜欢”。
女孩子只是轻巧地笑了一下。
“迫不得已,也因缘际会。姻缘自有父母安排,那就不是臣女操心的了。”
她快活一笑。
“且人生在世,有限的时间多学几样东西,都尝试尝试,不才是不枉活一遭?”
姜杳很会说话,将重点模糊并且调换。
听来潇洒得很。
“好一个‘不枉活一遭’!”
皇帝抚掌大小,他望向不远处在官宦列的姜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