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容妃娘娘,见过大姑奶奶,嗳,如今得叫承恩侯夫人了!”
她笑得很是自然,似乎从来没有和姜漱容妃发生过什么。
“杳娘,怎的还跟着娘娘和夫人呢?”
房夫人招手,“好孩子,过来啊!”
她笑意盈盈,“知道你见到姑姑姐姐欢喜,之后再聚会,啊?还得跟着祖母母亲一起参加宫宴呢,不然你要跟着容妃娘娘,或是承恩侯夫妇上殿么?”
姜到底是老的辣。
姜漱刚皮笑肉不笑准备会一会这位继母,她的手便被姜杳轻轻握住了。
她屈指,轻轻在姐姐的手背上叩了三下。
——稍安勿躁。
——我有法子。
姐妹对视一眼,心有灵犀似的,姜漱铁青着脸没出声。
姜杳则笑吟吟道:“自然是跟着母亲回去了,只是之前,也没人来寻我、说让我去啊。”
她是一点亏都不会让自己吃的。
臊人这件事,姜杳做得极其得心应手。
房夫人的脸色果然难看了一瞬。
但是又立刻平复。
……忍住。
她今日大费周章,就是为了之后让姜杳身败名裂、悔之晚矣。
和贵妃娘娘约定的三月之期剩得时间不多了。
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做不到的后果是什么。
房夫人的眼眸里闪过狠色。
但她面上仍然是那副和蔼温柔的样子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