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除了容妃和姜杳姜漱的侍女,没有旁人。
姜漱冷哼一声。
“还不算长残了,人也有些脑子。自己就扛得住那位刁钻,还要了她的东西。我去的时候就好得很。”
“我就说她行,你担心得太厉害了。”
她说话嫌弃得很,却将姜杳的“功劳”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个遍。
手上也不闲着,将人搬过来板过去,仔仔细细检查,确定没事才放心。
是个嘴硬心软的威严长姐。
姜杳心里有了数,便默不作声,只是乖乖巧巧地一抿唇,冲着她笑。
女孩子眸光清湛柔软,一张脸干干净净,和母亲有五六分的神似。
姜漱深吸了口气,觉得刚才仅存的一点火急火燎也熄了。
但该训人还是得训。
“老夫人没叮嘱你么,莫和她正面冲突?”
“更何况今日去的还有寇如!”
寇如,寇夫人的大名。
姜漱拧着眉,漂亮的脸上神色满是不悦。
“寇如那人心胸狭窄,你当时做那样的赌约,她定然是恨不得你死的!”
“哎,别这么凶,你以为谁都是你家的淞哥儿?”
容妃心疼得很,将姜杳拉至一旁。
“淞哥儿我早该上手揍了!”
姜漱横眉冷目,“她既然敢做,那便要做到别人挑不了她错处的地步,这般给对方留欺辱她的机会,若是反抗不得,那该怎么办?”
她们一边说话,一边朝着容妃的长春宫去。
姜杳细细听了一路,对姜家的情况有了另一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