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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凉味道的两种解药已经被系统找出来送进了姜杳口中。

但它仍然忧心忡忡。

“这个解毒需要时间,差不多七八分钟。我算了,相当于你下面一轮的‘襄尺’的时候,力气会恢复些,但仍然会头晕眼花。”

系统语调严肃。

“撑过去大概就好了……现在手脚怎么样?”

“比普通人稍微大点。”

姜杳活动手指。

她眼前仍然感觉物体在旋转。

“好一点,能继续,可能就是准头没那么高,我是真的看不清。”

此时台上,最后一位第二组选手已经结束,襄尺开始。

“襄尺”。

臣与君射,臣与君并立,让君一尺而退。

但规则改后,闻檀就是起个吉祥参照物的作用。

他与考生同站台上,隔半尺同挽弓,不求竞比,就是参照。

这活动往年基本也是宗室请个架空权力的花瓶,或是真即将继位的储君过来。

经常有心思难测的帝王通过这个隐晦暗示,纵然他是花瓶,也是帝王相信、下一届陛下倚仗相信的对象。

但今年请的是闻檀,谁也没往另一种上想——

开玩笑,闻檀是长公主独子,“燕”姓都没有,怎的可能是即将继位的储君?

闻檀抬了下手,不让第一组的守擂者对他行礼,示意直接开始。

但台下,众人对他的目光同样复杂嫉妒。

姜杳再出色,燕京城的规矩,她也就在开鉴门顺风顺水几年,照样需要嫁人,可闻檀不一样。1

他再怎么恶名在外,他也是鸣銮长公主的独子,靖平王的嫡长子。

那两座府邸到最后,都是他的!

王孙贵胄就是好啊。

即使平筑堂念书稀松平常,也能到横阙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