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一捻胡须。
关夫子眼睛同样一眨不眨。
“游家这个二小子若是不教,纯靠自己都能练成这个本事……”
“那这可是个天才了。”
“剡注”最追求速度。
一组很快完成。
这一场实力都不错,但由于快,毕竟无法完好瞄准,中箭基本都是七八环的样子。
佼佼者如游渡朝和另外一位,九环和红心都是有的。
游渡朝暂时领先。
第二组。
沈鎏用的是自己的檀木弓。
他的木扳指在阳光下焕发一种奇异的色泽。
姜杳早就觉得他像鹰隼,却在他眯起眼睛的一瞬间,觉得前所未有地看到了一只化了人形的鹰。
挽弓、搭箭。
正中红心!
台下轰然叫好。
姜晚听着人群的欢呼声,眼里怜悯的情绪更重了。
是她狭隘了。
在偶然偷听到一些事情之后,她已经完全放平了心态。
为什么要和姜杳斗呢?
她们根本就不是同路人。
眉目精巧的人满眼慈悲似的望着台上候考的少女。
姜杳赢不了的。
她必输无疑。
沈鎏三箭很快射完。
他的箭法确实名不虚传,比被称一声“天才”的游渡朝还要强——三箭全部正中红心。
只有一箭微微偏了些,在红心边缘,但仍然是十环。
他放下弓,对姜杳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。
姜杳想。
不挑衅、不作妖。
但目光里面藏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