缰绳已经在她手里。
褚瀚身后就是佳人,应了他那句“温香软玉”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恶心人的话,只听到身后的人笑起来。
“温香软玉吗?”
“那也得你消受得起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在姜杳坐上马的一瞬间,这位“温香软玉”便拽住了褚瀚,徒手将八尺的男儿拎着领子拖高。
然后——重重摔了出去!
“啊!!!”
“哗啦!”
褚瀚被猛然扔出去,直直飞进水里。
所有人都静默下来。
局势已定。
闻檀看到此时,方笑了一声。
他也不跟各位夫子道别,自己不紧不慢地离开了那处。
姜杳像是终于出了胸口的一点郁气,眉眼都生动。
她居高临下睨来一眼。
下一刻,她猛地一夹马腹,驱动那匹白马。
“驾!”
冲破终点的那道红线之时,最后一名堪堪来到。
而擂鼓和唱名的喝彩已经响起。
“‘逐水车’第一名,姜杳——”
但姜杳并未急着离开。
她驱着马,来到这几位夫子身边。
女孩子利落地一抱拳。
“学生有一事向诸位禀告。”
“你快说,好孩子!”
关夫子眉开眼笑,“是有什么需要吗?尽管提!”
“不是。”
姜杳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的语气,愣了一下,但仍然保持恭敬。
“学生在‘舞交衢’之后遇到了五个黑衣人,想要射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