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脸是肿胀,那几个手脚都会骨折。
砸脸的那个……现在牙可能已经掉了两颗了。
真当她是死的,才敢这么欺负她屋里面的人?
姜杳心里冷嘲, 眼里却只是歉疚疼惜。
旁边还有没散去的人,看到这一幕几乎是鸦雀无声。
他们眼中金尊玉贵的人, 对替自己出头的嬷嬷也能放在首位。
和有些动马鞭的人高下立判。
宋嬷嬷笑了下,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。
“老奴无碍,敷一点药便是。”
“烟柳那里还有玉容膏和冰肌粉。”
姜杳仔细看过,确定没有大问题才放心,“烟柳的我回头再给她补上,先委屈你一下,给嬷嬷用一些,好吗?”
柔声细语,一碗水端平。
两个人自无不可。
“二姑娘,老夫人和大夫人请您进去。”
那侍女被扔在一旁晾了这么久,满眼不耐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闭嘴!”
霜浓冷冷出声。
她横眉冷目,杏眼淬了冰似的。
“再打断姑娘一回,你看你的嘴保不保得住!”
烟柳没想到一向寡言的霜浓能冒出来这样的话。
但她配合得很快,冷冷瞥了那侍女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,也敢来打扰姑娘!”
姜杳任由这两个替她抢话撑腰。
直到那侍女被吓得倒退一步,她才开口。
“烟柳带宋嬷嬷回去敷药,霜浓和我去一趟眠风堂。”
她这时候才转向那个侍女。
“知道了,带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