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朝是马上得天下,对君子六艺里面的射、御要求也不低,不论男女,上马挽弓都是必修课。
而投壶既可以练习准头,又娱乐性极强,因此极受燕京人欢迎。
这几位虽然不能算投壶的好手,却从小都玩这个,因此谁的本事都不差。
而《谋她》这本天杀的虐女主文学,既然给了“姜杳”这么高的才学天分,自然剥夺了她的身手能力。
“姜杳”在开鉴门许多年,每年大比都不在最前列的原因就在于她每年的射御都险些不合格。
她力气不够,又投不准,每年这种时候都会焦虑恐惧。
这还曾经是《谋她》男女主罕见的一个“糖”——“姜杳”开鉴门时上横阙院的课,投壶投了八根柘木都没进,还是燕伏手把手带着她投进去的。
虽然这剧情恶心得姜杳不轻。
姜晚姜陶各个都是射御的好手,燕京的王公贵胄每年的围猎,姜家这两个女儿都大展风采,更别提区区投壶。
因此姜晚这话算得上贴着脸挖苦。
不行就别去了,省得丢人。
系统:“但这局面……”
姜杳坦然:“是,我是故意的。”
她有意恶心姜晚,话语间也未曾让步。
果然,姜晚挑了她最擅长的,来打算挽回一局自己的颜面。
可是如此擅长,万一翻车了,脸上的表情该有多好看?
姜杳兴致勃勃,刚想和系统说话,就感受到了迟疑的目光。
姜杳抬眼,便看到从小跟着她的烟柳望着她,眼里都是担忧之色。
“姑娘……”
姜杳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姜晚的话虽然难听,但也确实不无道理。
本来姜杳和这群姑娘关系缓和,到底是因为她“有趣”又“得罪不得”,如果现在重新回到开鉴门那个人尽可欺的印象,今天岂不是白努力了?
姜杳轻轻抬手,握了握她的掌心。
她站起身。
手指轻轻挑开一点帘子,露出年轻姑娘的面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