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碍……”姜杳吃了点劲,依在她身上,“让烟柳将我的药拿来……”
烟柳就跟在身后。
姜晚扶得极为吃力,被压得一倒。
这人明明这么瘦,这身子骨里面是灌了铁么!
“药来了,来了!”
她一叠声,“姑娘,药来了!”
那里面全是昨天烟柳和宋嬷嬷准备的黑糖豆子。
姜杳让她们准备来的。
这一出吓坏了一众人,只得手忙脚乱进大院。
b也装不了了,话也说不得——姜杳要是今日真是被抬着出去,齐王府和姜家就真说不清了!
常恩郡主一咬牙:“叫大夫!都是死的吗!”
一会儿便是鱼贯而入的太医。
因为是系统亲自调出来的病的状态,所以太医根本诊断不出来是装的这回事。
隔一会儿里间便有太医的大惊失色。
“姑娘是受了风,心中郁结,谁给姑娘气受了么?”
声音之大,比指桑骂槐更直接。
坐在外间的女眷:……
这要是传出去,她们的名声都可以不用要了!!
隔一会儿又是烟柳的哭泣。
“姑娘,姑娘!姑娘您跟着奴婢这样吐纳,来……”
另外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女时不时便冲出来。
她开口便下跪,“对不住,可能还要郡主您……”
已经被要了三次药材的常恩郡主几近崩溃,扶住了额头。
“拿,什么都去拿!”
“是齐王殿下前段时间刚给您带回来的老参。”
她的婢女小心翼翼在后面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