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恩郡主不满地鼓起来脸,“你就是什么都不说!你,你家姑娘怎么了,从实说来!”
她指的是姜晚的侍女阿迟。
阿迟犹疑地望向姜晚。
那人眼圈通红,长长的眼睫战栗,却不着痕迹地一眨。
阿迟瞬间明白。
她柔顺地垂眼。
“奴婢不敢妄言……只是我们家姑娘刚刚去寻二姑娘,大抵是她心情不好,和姑娘发生了些许争执。”
“你跟慈恩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
那边的哭腔却越发明显,声调拖得很长,显然是受了委屈被点破的模样。
常恩郡主的明辉,便是燕慈恩。
常恩郡主微微皱起了眉。
“是姜杳?”
她显然对这位险些成堂嫂的有点意见,柳叶眉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还是你专程让我叫她来,我才邀请的她,这会子又欺负你做什么?”
“慈恩!”
姜晚泪眼婆娑,“二姐姐今日够难受了,一大早又被骂又被占位子的,后来食堂贾世子又闹,或许是真的心情不好……”
年轻姑娘被她越说越不满,杏眼瞪得溜圆。
“怎么,被贾裕平欺负了心情不好,就往你身上撒气?”
“她就是欺负你好脾气!晚晚!”
常恩郡主思索了片刻,拍了下手。
“你别管了,明天就是我的琼花宴,你要漂漂亮亮、开开心心地来才是!”
她浅色的瞳孔像名贵的琥珀。
高贵的东西有种天然的居高临下。
“惹你不开心的人,自然有人去教训。”
烹桃食春一役,姜杳一战成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