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提前绊倒贾裕平,让他既撞得到人又不会撞人太重,自己提前摔。
然后她握着刚刚从系统那里换的“软筋散”——据说一刻钟之内让人浑身瘫软起不来又神志清明的药粉,在擦肩那一刻撒了贾裕平满口鼻。
所以贾裕平是摔到一半,直接倒下去的。
那边已经有学生扶住了夫子。
姜杳眼梢目睹了全程,自己惊慌失措地去拍贾裕平的脸。
“世子!”
“贾世子!”
……那个力度可以称之为扇。
贾裕平疼得抽搐,想要怒吼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声。
这是人的力气吗?
这是女人可能有的力气吗?
他想躲,却一点也躲不开!
然后那个扇他脸的女人原地蹲了下来,正正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足尖一点一点碾过他本来被砚台压得肿胀的肉。
两个人挨得极近,贾裕平却从未如此想逃!
女孩子的唇轻轻动了下。
贾裕平居然奇迹般看懂了。
“我说了,从我的案几上起开。”
下一刻,足尖更加用力。
贾裕平痛得几乎崩溃,却根本躲不开!
他像一座无法移动的肉山,只能由着人作践。
姜杳冷眼旁观,感觉此时这人像待宰的猪。
比那个人形包子看着顺眼些。
那边已经有贾裕平的狐朋狗友想要凑过来。
看到贾裕平眼神中出现强烈的渴望,姜杳唇微微一勾。
她表情慌张担忧,此时看来却如罗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