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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,都疯了!

但是她心里一边尖叫,一边又觉得兴奋。

有种说不出来的跃跃欲试。

跟当时姜杳坐在台上,风轻云淡,说你若害怕便跟着我往前走一样的——

跃跃欲试。

一个时辰后,有人披着蓑衣,被重新送出了这里。

姜杳在门口提着灯,以袖掩唇,打了个哈欠。

“记住我们说的话。”她懒声说,“如果你们真的想活。”

第二日请安的时候,烟柳跟着,霜浓留在山漏月。

她有别的事要做。

天仍旧在下雨。

但那个雨夜里飞身暴起的姜杳已经重新披上了半臂,妆容一丝不苟,皎月模样的耳珰和缀链一并在耳畔摇晃。

烟柳为她撑着伞,主仆二人走得都小心,到眠风堂,裙摆袍袖还是沾湿了。

“这雨也是不消停!姑娘……如何沾得了凉?”

烟柳刚想说什么,又收回了话。

“没那么要紧。”

姜杳见她只顾着给自己用帕子擦拭,抬手拂落了她眉和鬓发上的水。

“你小心些,自己不要着了凉。”

这厢二人正说话,门口那边,三个姨娘和房夫人都已经到了。

侍女都在收伞,在里面的青砖上抖落一地湿痕。

房夫人今日穿得贵气。

她肩上笼着色泽鲜丽的披风,耳畔的灯笼坠子摇摇晃晃,在这般滂沱迷蒙的天色里,都折射出了灼目的光影。

姜陶自从挨打后就没出现过,对外说是生了病。

实际系统透露,说是手肿得什么都碰不了,出不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