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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二姐姐把你接下来了。”

她语气轻柔,也没迁怒的意思,“今天二姐姐爬树接你的事情,谁都不许说,不然咱俩都会被祖母罚不让吃饭,知不知道?”

小孩也知道刚才危险,忙不迭点头:“不会……说的!”

屏障的时间到了。

姜杳蹲下,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,“二姐姐带你看猫,你告诉二姐姐,谁带你来,谁把你放树上的?”

府外。

红衣人打了个喷嚏。

一众甲胄将士同时噤声看向他。

他抬指,无辜地蹭了蹭鼻子。

“接着讲,喷嚏又没叫你们停。”

他重睑深且上挑,像工笔最浓墨重彩的那一道,收束的眼尾长而窄,有薄淡的弧,是笔锋挑开的尖。

此时似真似假地揉刻了笑,艳和冷便一层层浮上了本就瑰华的眼。

呀。

好凶的白鸟。

姜杳将人送出山漏月的时候,眼神阴了一瞬。

她控制情绪能力极强,但一想到这种算计人也冲着孩子来,怒还是压不住。

果不其然,是姜潭也不认得的生面孔。

说要带小少爷寻猫,驾着孩子到了墙根,把孩子放在上面就说肚子疼……骗谁呢?

其他人呢?

孩子奶妈、丫鬟婆子都是死的吗?

除非不止是一个。

除非这人势大,而乔姨娘根本就不知晓。

如若她今天没接到孩子,这小孩从墙上摔下来,不死也得残!

摔在了二姑娘院子里,这算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