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犯口业,不言实情。”
戒尺和皮肉发出碰撞了沉闷的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
“疼!!!姜杳!!!”
姜陶拼命挣扎,试图躲开。
她不是没挨过打,可谁也没姜杳这般,面上柔软,手上的劲儿却大得感觉整个手掌都要被打得分崩离析!
两下。
“姊妹之间,不念恩义旧情。”
实在太疼了……怎么会这么疼!
姜陶根本忍不住,爆发出尖利的哭声。
房夫人本看着姜杳看起来没使劲,心还放松了一刻,下一秒就被女儿的哭声吓到。
……这么疼?
五下。
“虚张声势,伪造事实。”
戒尺重重敲在了已经肿起来的地方!
“啊!我的手!!!”
房夫人猛然意识到不对,扑过去看的时候,姜陶整个手已经肿得极高。
……这比老道的嬷嬷打得只重不轻!
她看向姜杳的眼睛恨得要滴出血来。
目光如果能化为实质,姜杳应该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。
姜杳垂着眼眸,一下接着一下。
一点不手软。
开玩笑,之前被她害的那些人哪个目光不比这个恨得更强烈?
栽到手里就愿赌服输。
她知道打哪儿最疼,更有“力拔山兮”的buff。
闹这么大,轻拿轻放才是蠢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