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重情义。”她不咸不淡地说,“亲生姐姐可以推下湖,没有血缘的侍女却要帮忙讨账。”
“那二妹妹缘何没否认气力足够这回事?”
房慎远此时出声。
而他很快对上了姜杳含笑的视线。
“是何等的身手,才能在你们都没看清的情况下踹那一脚?”
她目光澄澈,像藏了一片湖泊。
房慎远竟然有一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姜二不才,也跟着开鉴门横阙院的武师傅们了解一二。”
“手的力道,和拳脚、底盘,是一回事吗?”
“房大公子,您敢对着今年年底的武举发誓,您看清了、确定了是我么?”
这是逼着对面的人闭嘴。
房慎远顿了顿。
“兹体事大。”他冷淡道,“某才疏学浅,不敢妄言。”
“但你这是耍无赖!”
房夫人怒道。
“如若这样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
姜杳淡淡地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“想来是没人记得,我也便没有提。”
“我膝上还有淤青,走路都不便,又怎会踹人呢?”
姜杳这两日频繁出现,导致所有人都忘了她这几日走路其实不便的事实!
已成定局。
房夫人几乎滑落在姜父脚边。
“谨行,谨行……你知道阿陶向来吃不了痛,怎能吃这十五戒尺?”
“是啊爹……爹!爹爹,爹爹救救阿陶……阿陶怕疼,呜呜……爹爹不疼我了吗,怎的要冷眼旁观阿陶挨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