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口吻漫不经心,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“你走的是直接解决人物的路子。”系统道,“从试用点剧情就在试探系统法则,现在确定了,是吗?”
“是。”
姜杳肯定道,“‘姜杳’被这些人欺辱到崩溃,系统法则也没说不允许直接解决处理人物来改变剧情——为什么不行?”
她把金玉随手抛下,就像当时捞起来一样漫不经心。
流水不入眼,千金亦如是。
系统默然。
“你的目标从来不止眼前这些人。”
“是。”姜杳道,“后面还会更多,后宅,开鉴门,府邸间,朝堂上,军营里。”
头发已经干了,但姜杳没管。
她还是沿用了现代的习惯,将帕子缠绕在头上。
头发多而沉,但姜杳手极巧地将其全部固定好。
“甚至是男主?”
“当然包括他。”
姜杳讥嘲似的一笑。
“《谋她》整本书一百多万字,你告诉我,哪章哪篇根源不在他?”
“他造成了‘姜杳’终生的苦难,却因为后悔和一个天皇贵胄的身份就能将人绑在身边强迫她原谅——凭什么?”
女孩儿长指一抬,无聊似的将箱子的盖子掀了起来。
“人非珠玉,不居宝匣。”
“你问我如何破局?”
盖子“碰”地合上。
在寂静的夜砰然作响。
“如果是我,我会砸了这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