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现在去老夫人那里求助的心都有了。

这一道姜杳折腾出来的风声自然也闹到了李老夫人那里。

李老夫人正在看账册,手指顿在书页那。

她眼皮抬起来,皱褶沉沉垂在眼上。

“你说真的。”

“老奴字字属实。”

刚刚喝止过胡瑞家的管事嬷嬷躬身,并不看旁边脸色发青的房夫人,一字一顿。

“再看看吧,小女孩受惊了依赖亲近的人也是常有的事儿。”房夫人强笑起来,“她到底不是我肚皮出来的,和我、老爷都不亲近,好容易有个知心人,咱们就这么处理了,也伤杳娘的心。”

“一个下等的婆子,算什么知心。”

那一页账本翻过去。

她眉目不动,“但你说得有理,咱们这样的簪缨世家,断没有怀疑人就把人打发走的道理。”

房夫人刚想松口气,上面的老妇人却慢悠悠转了口风。

“但老大家的,你最近也是疏忽了。”

“二丫头是长宁生的不假,但她难道不是我姜家女?厚此薄彼,这是哪门子道理?”

房夫人脸和下颚紧紧绷起来。

账本被合上。

书角发出不轻不重一声响。

“跟谨行说一声,你也去宫中递个牌子,跟贵妃娘娘请示,退掉二丫头和晋王殿下的婚事。”

房夫人猛地抬头。

“母亲!沈家说到底仍然势大,何况只是疑似,贵妃待遇没变、沈家还有二子在外,足足十万大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