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去做,我和哥去收拾地窖,”路果果很想念孙招娣做的饭菜。
陆再阳点头,他回屋换了身衣服,和同样换好衣服的路果果提着煤油灯下地窖忙去了。
“这两孩子瞧着没什么变化,”灶房里孙招娣小声道。
“也不知道事儿成了没有,”陆老八为陆再阳发愁。
“成是成了,上次再阳写信回来的时候,不说是挺好的吗?”孙招娣笑道。
“都成对象了,再阳不会敲果果脑袋了吧?”
陆老八忽然问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孙招娣哈哈大笑。
地窖这边的二人把煤油灯挂好后,就开始把红薯均匀地铺在木板隔层上。
“在外面习惯了电灯,回来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路果果看了眼挂在旁边柱子上的煤油灯说。
“要不了几年,咱们这也能通电了。”
陆再阳把土豆扒拉出来,将有些坏了的放在旁边的竹篮里,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坏了的红薯了。
“也不知道还要等几年,”路果果还挺期待的,“先通路还是先通电,都很期待。”
二人收拾好地窖,饭菜也做好了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,路果果听孙招娣他们说了些亲戚们中发生的事,其中就有姥爷被查出了很严重的肺病。
“之前他们听你们大姨父得了肺病,还嫌弃人家,说就算人上门看他们,也不能留下对方吃饭,怕被染上病,结果人家没上门,还是得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