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再阳敲门。
“来了!”
路果果把写好的信塞到柜子里,然后出门洗手吃饭。
吃饭时路果果偷摸打量了陆再阳几眼,陆再阳无奈地放下碗筷,“我脸上有花啊?”
“……还不是你说了那种话,你倒是平静,”见不得他这么平静的路果果有些咬牙切齿地道。
陆再阳闷笑,拿起勺子给她舀了一勺清烧豆腐在碗里,“你要知道我动了心思的这几年,怎么暗示你明示你,都没得到任何反应的时候,我心里可一点都不平静。”
“……这、这几年?”
路果果有些结巴了。
“嗯,几年,好几年,”陆再阳示意她快吃饭,再不吃就凉了。
路果果脸都快埋进碗里了,吃过饭陆再阳就把她赶回房间休息,自己去收拾碗筷,然后把家里的地拖了,有邻居上门找他下棋,二人便在走廊上支起小桌子下棋。
几年?
好几年?
路果果缩在房间细细想着这几年的事,越想越觉得羞耻,她一点都没往那些地方想,可如今想来,很多事和话其实都充满了暧昧。
晚上吃饭时路果果恨不得躲在桌子下面吃,看得陆再阳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路果果去上班时,中午陈知青路过他们单位,特意进去看她。
单位有食堂,所以中午路果果多数是在这里吃。
陈知青见她似乎有心事的样子,便问了两句,路果果支支吾吾地没说实话。